新年快乐

一月 25th, 2012

传说中人类末日的2012年来了。不过现在身边是挺祥和的景象,看不出什么危机。除了有一点冷以外。

今年我已经27周岁了,时间过得好快。还记得小时候过年,走在烟花爆竹喧嚣过后的马路上,羡慕地拾起别人燃放过的烟花棒,一路挥舞着回家,因为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下一年自己能放烟花成为那时我的奢侈心愿。后来就没有什么心愿了,很多年都那么雷同,别人会来安排我的生活,达成他们的目标。一直到前几年开始,我开始幻想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伴侣,有自己的狗,有很自由的工作,也许不在这个城区或城市生活。但不久他们又消失了。

这些幻灭笼罩在周围,我努力睁大眼睛,要找到那个不会消失的影子,让我以后每一年都有机会对他说:新年快乐。

明年,你能听到嘛?

ps,最近迷上韩国男星李济勋的说。(害羞。。。)

秘密的散步地点

十二月 4th, 2011

出生的地方毗邻火车站,对延伸着的铁轨,和围绕它而产生的、但凡和远方、冒险或未知的事物,有天然的好感。

名字里有飞翔的寓意,我把它看作激励无拘无束、自由生活的咒语,时时念起。即使身上没有翅膀,但向往天空也可以是种梦想。

过了十年,二十年,经历过一些铁轨和天空的故事,发现江海也许是更动人的场景。我有一个秘密的散步地点,那儿是长江口,江风总是彻骨的凉,大坝安静地和浪涛作伴,防护堤的身上写满了中学生情窦初开的留言,有很多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约定。有人说,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我不知道后来主人公们有什么新的故事,也知道世间有很多无奈,但那一刻留下来的心愿,我相信长江能见证,堤坝能见证。

我时常去那里走走,看一看那里新的留言。提醒自己,铁轨或许形单,飞翔或许影只,但在这里,“灯塔永不孤单,因为你是海岸”。

给三年后的自己

十一月 13th, 2011

2011年10月的最后一天,我整理好了办公室的东西,平静地离开衡山路。在驱车去新岗位的一路上,一直在回想,3年前也是这天,收拾好个人用品跟工作室告别,那次状态很失意。巧合的是三年后的同一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我身上。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了我该要在某些节点上有点磕碰,考验我到底是摔倒了,还是能爬起来继续走。

希望我会是不管摔多少次,都能爬起来继续的人吧。内心深处的理想控制着我前进的方向,不管周围存在什么诱惑,都不能使我动心,不管别人用什么理由,都不能说服我放弃,一次又一次,直到实现心中的梦。假如足够幸运,兴许能遇到陪我走完全程的人,我们相互激励、相互学习、相互信任,是朋友,最后变成亲人。

再有三年,当你不再是“二”打头的年龄,如果我没有那么幸运,希望在被利用的时候,不曾后悔。在被欺骗的时候,不会难过。在遭到背叛的时候,不会报复。像一条忠犬一样等待着结果。

X Japan和我

十月 20th, 2011

曾经有无数个日子,一个人边听X Japan的歌,一边坐车、上课、下课、吃饭、回寝室、睡觉。那段时间我处于完全迷茫的状态,不知道能做什么,很想依赖有力量的人和事物,获得安定的感觉,这时候X Japan走进我的生活。

Toshi让我知道什么是用生命和信仰去唱歌,Yoshiki教会我挣脱世俗的眼光,而Hide示范了如何坚持理想和信守朋友的约定。在那个2005年的深秋,X的歌有力地鼓舞犹豫的我去追寻自己内心认定的道路,踏上寻找Forever Love的征程。

X的歌,最喜欢的前三名是Endless Rain、Say Anything、Tears,都不是暴力的快歌,又都很适合情深不寿的当事人听。每首中间都有Yoshiki用情的独白,听了让人想哭:

Endless Rain里是——

Days of joy days of sadness slowly pass me by, as i try to hold you.
You are vanishing before me.
You're just a illusion when i'm awake.
My tears have dried in the sand of sleep.
I'm a rose blooming in the desert.

Say Anything里的是——

I believed If time passes,everything turns into beauty.
If the rains stop,tears clean the scars of memory away.
Everything starts wearing fresh colors.
Every sound begins playing a heartfelt melody.
Jealousy embellishes a page of the epic.
Desire is embraced in a dream.
But my minds is still in chaos and...

Tears的独白最为感人,每次听都会感怀一下——

If you could have told me everything
You would have found what love is
If you could have told me
What was on your mind
I would have shown you the way...
Someday I'm gonna be elder than you
I've never thought beyond that time
I've never imagined the pictures of that life
For now I will try to live for you and for me
I will try to live...
I will try to live with love, with dreams
And forever with tears...

现在,就在这个10月末,影响我前半生的X Japan就会来到我所在的城市——上海。虽然乐队已经没有了吉他手Hide和前贝司手Taiji,但这毕竟是圆梦的时分,能够亲眼看到Yoshiki打鼓、Toshi飙高音、全场大合唱Endless Rain……太多太多青春的回忆和往昔的激情,这一天会重新拾起,并继续激励我坚守最初的理想,毫不动摇地走向属于我的归宿。对这一天的等待已经很久很久了,一直没放弃,始终相信梦想会成真。

是的,所有真挚的梦想,请坚持住,并祝福它们早日实现!

遇见夏诺多吉

十月 7th, 2011

一切的等待,不再是等待。

仓鼠

九月 8th, 2011

仓鼠寿命很短,最多3-4年,不挑食且食量少,不会发出很大声响,萌货……去年这时在了解过仓鼠的习性后,我买回一对小紫仓回家,理由是:希望在自己的屋子里增加点活动的生命,但又必须容易养。

我给两只分别起了名字,公的叫AKI(日语:秋),母的叫HAKU(日语:白)。巧合的是,HAKU在冬天自己会褪毛,变成浑身雪白的“冬白”,刚好应和名字的寓意。

从宠物店回家的一路上,两只精力旺盛的家伙不停抢跑轮,刨木屑,飞出来的木屑把出租车座位搞得一塌糊涂,它们根本不管还继续打架。HAKU的个性更活泼,AKI稍微呆点,样子没HAKU俊美,而且抢跑轮也抢不过HAKU。第一天晚上我睡觉后才领教了它们闹腾的实力,还发现仓鼠在特别激动或者兴奋时会发出“吡吡”声,更让我生气的是它们两只老是一上一下的姿势。为了杜绝青春期早恋,或者意外怀孕的事情,没几天就把它俩强行拆分到独立的笼子里去了,后来几乎没有再合笼过。

第一次给腾笼换垫材,花了我一个多小时才搞完。由于紫仓胆量极小,反应敏捷,很难抓住它,即使捧在手心也很快逃走。和猫狗都不同,人与仓鼠很难建立感情——由于体格弱小,紫仓的自卫和领地意识极强,再加上高度近视,即使饲养多时的主人伸手去爱抚,它也常用牙齿咬你手指一口。

冬天比想象中的好过,只是撕点棉花扔进笼子,它们会把棉花撕得松松的,当作棉被盖。或者钻进洗浴盒,用棉花把门堵上。夏天换厕沙当垫材,木屑不垫了,笼子里的小东西也清理干净,让仓鼠的活动空间变大些。

我给HAKU和AKI喂的是最普通的仓鼠粮,没有零食,像面包虫这些都不喂,怕它们吃太胖容易得高血压。不过两只还是都生过病。有次我带着它们骑车去外面晒太阳,估计路上太颠簸,平日里鲜蹦乱跳的HAKU忽然间趴着动也不动,再观察,四肢没力,身体撑不起来,眼睛很痛苦状地紧闭。我被吓坏了,上网查各种可能,有说是脊椎摔断,无法吃喝3天就会挂的,有说是中暑昏迷。后来发现,它的一条后腿似乎是骨折。在那无法动弹的两天里,我把鼠粮和鱼干送到它嘴边,好让它不用跑,直接吃,结果没多久它又变回淘气鬼了。AKI的病大概有两三个月了,到现在还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一只眼睛老是睁不开,而且有流泪症状,眼周皮毛的状态也不好。可能是它自己调皮把垫材弄伤了眼睛,今天我把洗浴盒重新放进去了,希望它能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早日康复。

我妈一开始是仓鼠的强烈反对者,每天威逼我把它们扔了,理由是有臭味。我想要是我连两只仓鼠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更大的出息,果断自觉承包清理仓鼠笼的任务。我的责任心还算不错,3天换浴沙,一周内换垫材,每天按时喂食。它们也很争气,四脚朝天睡觉卖萌之类的很快就学会,没多久就融化了我妈的心。

空下来的时间我会给它们拍照留念,看它们一天天长胖长圆,最喜欢的照片是在2010年最后一天的晚上,HAKU趴在笼子上看烟火飞舞的情形。那一刻,我内心的寂寞被它的痴呆表情治愈了。

小家伙们是去年10月进门的,当时才半截手指大,估计出生刚一个多月,现在长到至少有半个拳头打。这么算,这几天HAKU和AKI应该有一岁了。生日快乐!

本子里的我还没变

九月 7th, 2011

 

我有一本本子,专门用于自己旅行到别处写东西。但是到现在为止,别人写的比我写的还多。这张图是作于08年国庆时的厦门,林二画的。画面很美,就是寄语有些刻薄。当时他还笑话我,说我和陈线线是他见过最娘的两个人。

最近整理行李把本子重新翻出来,忽然有点感触,这几年的生活好像有些变化,但有些终究没有改变。也许真实的自我就是这样的吧。其实我不想这样,并且有努力尝试改变,辞掉文艺类的工作,不参与小圈子,不看康熙,不穿有图案的衣服,学习压着嗓门说话,把思维方式从一个理想主义扭转成理性的现实主义……但真的有作用嘛?我不知道。甚至这次一个人的旅行,也算是不服气别人对我印象的回应吧。

准备稻城亚丁之旅

九月 2nd, 2011

决定一个人去一趟稻城亚丁。

这几天正在准备攻略、路线、旅店、胶卷、行囊了。

都说“有爱的人不远行”。我想,过了那么久,依然执着要到远方去,内心还是有追逐某些东西的渴望吧。而且,这么久了,生活一直波澜不惊,要是能经历一些颠簸、处理未知的困难,让我有心跳的感觉、真实活着的感觉,那也不错。

朋友们请等着接收,从川西雪山和香格里拉发来的问候和祝福。:)

有点食草倾向哦

八月 12th, 2011

最近状态放空中,在家把更多的时间留给看书:《天使望故乡》和朗文英语词典轮番,偶尔插《夏目友人帐》的漫画。

少挂QQ,少看微博,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网络的社交圈,都稍微保持点距离。

有时候想计划一场旅行,去雪山、海岛或者森林,哪怕没有人同行。

宅着的时候,音乐必不可少的,从巴赫到草叔的歌,一只老旧的AKG 240全部搞定,那是从内心流淌的声音。

没有野心征服全世界,也没有欲望征服谁。只想找个可以信赖的,交托所有的一切。

见证金银线材的煲开

七月 29th, 2011

我有一根金银合金线,煲没煲开的声音,确实不一样。
它是恩佳上做的3.5-RCA,mundorf的金银合金材质,单股线径0.5mm,接插头都是Neutrik,用了Mundord自家的金银锡,含银量非常高。
当时到手第一耳,就是声音不平衡,声场空间变形,位置变远,低频收得非常干净。接耳放正常听了3个月,确实感觉声音高度透明、凝聚力相当好,高频直入云霄,通透无比,可是低频无力、声场局促。难道Mundorf的真实实力只有如此么?
从导体来看,金银已经是非常理想的材质,或许只是还没煲透?我知道,煲线的最终结果是让导体金属的结晶排列更有序整齐,获得平衡的、定型的声音。
为此我用了特殊的魔鬼煲法,希望让这根线尽快进入状态。

RCA分别接Rothwell衰减接插,悬空放置——它能提供回路,让线身充分过电。
3.5mm接minidac的耳机输出,开到最大音量——这个音量即使接上AKG 240 sextett(4-600ohm),也响得不得了了,目的是让线接受最大电流的穿行。
煲机的曲目,不再是日常听的音乐,换成了PAD的系统加强音轨,里面混杂了白噪音、粉红噪音和扫频信号,不放过任何一处锻炼和考验。

试了三四天,每天通电约10小时以上,效果是惊人的!今天晚上再次接上mundorf,开阔的声场、绵密的低频终于出现了~